Friday, March 28, 2008

梦咖啡

在京都的某个小巷口,看见了这家咖啡馆的招牌。


好喜欢这个名字,梦与咖啡,是猫与老鼠般的矛盾。有咖啡,或许就无梦,能够将两者搭配在一起,这家咖啡馆的老板应该是不太平凡。毕竟,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够把小叮当与米奇老鼠给搭配在一起。

脚步匆匆,我没机会踏进这家咖啡馆一尝有梦的咖啡,也没机会一睹老板的庐山面目。喜欢喝咖啡的我,喜欢作梦的我,错过了鱼与熊掌兼得的机会,只能带着这张照片,及一点点的遗憾,朝着被满山遗憾包围着的清水寺方向离去...


在遥远的那里,我依然喝着这里也可以喝到的咖啡。不同的地方,同样的味道。李白好像说过,外国的月亮比较圆。骗人的,这里的咖啡是用同样的SOP做出来。虽然味道无异,但是可以在不同的地方享受同样的咖啡味,看着不同的人忙碌川行得像秋天的蚂蚁,的确别有一番风味。我很享受这种大隐隐于市的奢侈,心情很轻,脑袋很松,钱包很空。我忽然好像明白了一灯大师说的,四大皆空的道理。顿时我知道,是时候回家了...

可是,我想起,

昨天曾经错过了的梦咖啡...
有梦,有咖啡,应该几爽一下...

Sunday, March 09, 2008

曙光

2008年3月8号,我看见了一道希望的曙光...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闻到民主的味道...

未来,是长进?
还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无所谓,反正人民已经换了另一批的乌鸦。
是一个改变的开始...
也是一个希望的开始...

很庆幸的,我可以是改变的一份子。

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元夕の告白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今天是元宵节,忽然很想倒点墨水,于是上网去抄别人的油墨。

就这样,2008年的农历新年就要过去了。很快,又是来不及吻上春风的脸,就回到公司看客户的脸色的一年。可能是农历新年前回马六甲会的太频密,导致自己在除夕的前几天竟然没有回乡过年的感觉。

出来工作了三年多,三年来的农历新年,仿佛都不怎么容易的进入状况。除夕夜,不就这样罗... 好不容易,过年的feel来了,却又要回去做牛罗...

年,过完了...
明年,再恭喜发财...

Wednesday, January 30, 2008

回乡过年...记

2008年的第一篇,原本以为是2008年的灰暗新年感想,后来又以为是好友结婚后的沉重成长感言,没想到是这篇回乡过年...记。

最近三个月,很忙。

忙可忙,非常忙。

忙些有的没的,忙着马六甲新加坡两头跑,忙着新家旧家的搬迁。很累,东南西北的累。

回顾一下2007年的废话。发现2007年的废话产能极度下降,篇数少过去年的一半,里头还有copy & paste的歌词,转贴别人的东西。看到这个数字的分别,有点江郎才尽的感觉(废才也是才)。所以最近常常激励自己,好好工作,努力卖FPC,不要以为自己是作家。当作家是不能懒惰的,卖FPC还可以懒惰,也可以偷偷在公司写blog。不要羡慕那些右手拿球拍,左手拿画笔;左脑科学,右脑文学的人,因为他们不会卖FPC。

上个周末在马六甲(这个开头常常会出现),在开车回家的路上,i-FM(以前的第五台啦)播出这首歌。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中六,大学,工作,爸爸妈妈,Kastam塞车,农历新年...

在这个几个礼拜,你听到这首歌,如果你有那么一丝丝的激动,感动...那么,可能你就是其中一位离乡背井的游子...吧。


轻轻的把行李放在肩膀上
阿牛今天他要回家乡
回家过年吃年糕拿红包
见见亲爱的爹娘

紧紧把车票握在手上
和我一样的游子挤满车站
恨不得马上飞到故乡的胸膛
满载乡思的车子 奔往家的方向

喔~~回家了啰
要逛逛童年渡过的地方
看看家乡成了什么模样
一家人共聚一堂喜气洋洋

喔~~天下的爹娘
计较的并非要儿女衣锦还乡
只是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够平安健康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身在异乡

喔~~米饭永远是家里煮的最香
让我喝口妈妈煲的白果莲子汤
家是游子永远的避风港

喔~~~
家是游子永远的避风港

Sunday, December 16, 2007

好人

曾几何时,别人为我戴上的称号。
人家冠上的高帽,承认与否认并不带着任何的意义。
唯有无奈任由别人去流芳万年,自己遗臭心里。

愿与天下不美的好人分享这首歌。

好人-侧田<--- MTV
若谈样子不会叫好 不算最讨好
但我的内在美不够味道 那足以自豪
谈为人当然好 双手也好抱
无奈独有伴侣问前路
没有想陪同邻家男孩跳舞 唯独当我师徒

人人亲近我 无人争夺我
无人关怀是谁大平卖亲和
平凡像我路过 十个似我
情敌实在太多

人人鼓励我 无人倾慕我

常常激励别人 尽情热恋
事后遗下我 像毒咒
无人爱我 别吓我

并无自欺所有老死 只配作知己
愿意跟我细数恋爱挫折 抱住我会死

谈完情 拖好手 都将我抛弃
从来没理会我喜与悲
是那么平凡仍可以来斗气
谈情令我心死 由得我死

人人亲近我 无人争夺我
无人关怀是谁大平卖亲和
平凡像我路过 十个似我
你管不到那么多

天都不爱我 立心孤立我
平凡的人若提及情份 便显得不配么
难道我看不到现况正是结果

由得我 无人争夺我
无人关怀是谁大平卖亲和
平凡像我路过 十个似我
情敌实在太多

天都不理我 令我想清楚
感情是来自由弱者所写的悲歌
事实上为什么不拍到拖
说穿了我不美
信我woo……

Sunday, October 21, 2007

THE BRAVE ONE

对错一线间?什么人给对与错加上定义?
神?是咩?如果不是,那么最接近神的,就是法律。

法律,维持社会秩序,维护着正义...
正义,保护着制造法律的人,或大多数人的利益...
所以,警察是正义的...
(Sorry了,少数人)

杀人尝命,不是法律,是天经地义。
杀一个人,面对最高法律的刑法是什么?死刑?(如果这么倒霉,你被抓) 有人说,死刑是很不人道的惩罚,人不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迂腐得让我有点想泻肚子。

又有人说,正义常常会迟到,但它早晚会到。 就好像警匪片的警察一般,往往都是在主角把所有的奸角给解决了才抵达现场。 所以,警察是正义的...

这是正确的。任由凶手逍遥法外多久,终究天网恢恢,
但是这个正义,不是属于受害者,或受害者家属的。
是属于社会的...

不是吗?今天你最爱的人被害了,将犯人绳之以法后又能怎样。阎罗王也不会因为你是维持法律公平而还你一个爱人。你原本的幸福还是被毁了...

(其实如果让你亲手把犯人给干掉反而可以让自己为离去的爱人做些什么的,至少比什么都不能做,或每天等待正义的使者回复来的好)

站在大多数人认定的“理智”角度衡量,
你只能无奈的维持法律的公平,
无力的承认正义的存在。

正义其实只是一个口号,法律也只是一种参考。
保护自己或你爱的人,还是靠自己吧。
(又想泻肚子了...)

Sunday, September 09, 2007

忙与盲

最近很忙...

一直没有时间像以前那样,能够静静的坐下来整理自己这几个月来对自己或身边事情的感想。是的,公司最近在公司真的是忙得乱七八糟的,详细的情况就不用多说了(不是升职啦!)。大约的情况就是工作量多到没办法把全部的事情有条有理的处理掉,唯有以事件的大小来决定处理问题的先后,对自己个人而言,这是一种失败...

连续了三个星期,几乎每天都是7点后才离开公司。以前很少会超过六点半离开公司,就算是wayang给老板看,最多也是留下写blog到7点...今时不同往日,这样的生活,虽然不致于把我给打败,但不多不少也改变了我的生活。现在下班回家了,是身心俱累,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发呆,看书,睡觉...还有冲凉,如果不太累的话。

唯一不太习惯的是,无法将所见所闻的大小事情好好的想想,好好的整理与分析。就算有那个多余的时间,也没精神的这里把它们给敲出来...

那天忙得有点烦燥,脑里忽然飘出这首歌。原来有些歌曲,你是要到了那个阶段,你才能体会到歌词里的真正的意思。

许多的电话在响 许多的事要备忘
许多的门与抽屉开了又关 关了又开如此的慌张
我来来往往 我匆匆忙忙
从一个方向到另一个方向

忙忙忙 忙忙忙
忙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还是为了不让别人失望

盲盲盲 盲盲盲
盲的已经没有主张盲的已经失去方向

忙忙忙 盲盲盲
忙的分不清欢喜还是忧伤
忙的没有时间痛哭整一场

为了自己的理想也好,为了不让别人失望也好,
很肯定的是,我失去了方向...

Sunday, August 19, 2007

虫的故事



在金马伦的KEA FARM闲逛时,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小玩意。一个小木盒子里,有只木制的小虫。虫脚用小铁丝与木虫身体连着,“悬挂”着。而虫脚就会随着空气的流动而“凌空”摇晃着。感觉上,栩栩如生。

售卖这个木虫的摊位,有个小孩,大概十一二岁。虽然看不出是个穷困人家的孩子,但是样子看起来蛮“精灵”的。发现了这个木制的小虫时,想起了一个与这个木制小虫的故事,一个连这个小孩也不知的故事。

从前从前,在某个小地方,有个小孩,大概十一二岁。成绩一般,智慧一般,家境清苦,却不失温暖。一天,小孩的的大姐从新加坡带回来了一个木制的小虫。木盒里的小虫,六肢乱晃,栩栩如生,怪可爱得几可乱真... 小孩的大姐在下一次回家时,带回了几十个木盒小虫给小孩。然后告诉小孩,“这是给你做生意的“本”,木盒小虫统统可以拿去买,赚来的钱全归你,本钱也不用还我了,就拿来当零用钱。”

小孩一脸赫然,有点莫名其妙加惊喜兴奋。隔天放学后,找了一个旧腰包,塞了十几个木盒小虫进去,就骑着妈妈的老铁马往附近的超级市场去。抵达超级市场后,战战兢兢的站在人潮进出口处,久久不敢把小虫拿出,开始做生意。也不知站了多久,小孩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鼓起勇气,把两个木盒小虫拿出来,打开拿在手中,然后呆呆的站在大门口的角落,眼神戚戚的看着来往的人潮,不知所措。

一个木盒小虫当时的售价马币五块一个,是小孩的姐姐交代的。五块钱在当时的两碟大份云吞面价钱,其实是蛮贵的。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会用两碟云吞面来换个小玩意儿,除非是好奇心非常重的人,尤其是女人,或敌不过女人撒娇的男人,及宠爱自己孩子的有钱人家父母。

小孩第一天的生意不好,忘了买出了几个,但却卖出了很重要的第一个木盒小虫。第一个小虫的卖出,是小孩人生里的第一单生意,意义非凡,而且也让小孩了解到做生意是要准备零钱来找钱...

后来,小孩的战战兢兢慢慢的少了,胆子也随着时日愈来愈大了,生意也渐渐的上了“轨道”,生意好的时候甚至要回家补货。木盒小虫在那小地方是个新奇的外来货,而且小孩是唯一的“零售商”,这个产品虽然说不上是家喻户晓,但是只要是见过木盒小虫的本地人一定知道唯一的零售商是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孩。

后来的后来,上面的顾客,除了路过好奇的新客户及旧客户之外,还有闻风而来的。

在短短的几个月,小孩成长不少,尤其是在做生意方面。从一脸恍然因为姐姐没说能不能减价的摇头说不能减价,到能言善道的乱掰三个十二块,然后一直到了解自己是唯一的零售商而凭自己的心情决定要不要减价给客户。(很肯定的,美貌的女生很容易得到优惠价。肥的啊,嗯...五块一个,没办法,这个是新加坡来的咧。)

小孩在超级市场的门口只是出现短短的两个月,毕竟木盒小虫只是个潮流玩意儿,见好就收。小孩的姐姐从新加坡带回第二次的“货源”后,就不再“进货”了。

木盒小虫后来不再出现在那个门口。后来那个小孩长大后到了新加坡念大学,现在在新加坡工作。

短短的两个月,小孩仿佛经历了很久,也领略了很多体验。第一次工作/做生意的经验,靠自己双手赚钱来帮补家用的成就感,第一次SALES的体验,还有很多很多的感动,包括现在的感动。
与木盒小虫的重逢,我回想起了这个虫的故事。我用十块六个的价钱,买回了一个尘封已久回忆,也买回了一个可以写在这里的故事。或许很多年后,眼前的这个小孩会因与木盒小虫的再度重逢而想起了属于他自己的,虫的故事。

临走前,我叫陈先生向那个小孩说:“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孩也卖过木盒小虫,小孩长大后就成功了...”

哈哈,妈的,最好是...

Wednesday, July 11, 2007

西游记

最近驿马星动,六月底开始就有很多地方去。记得五月底的时候,公司把一个日本公司移管过来的客户交给我,老板就告诉我,七月初将要到印度一趟。鸡蛋糕,印度...好料通常都是不会轮到我的。综合各方面的资料,我得到这个烂客户的确是公司最“正确”的选择,公司剩下的业务负责人选,没有一个人够我“吉灵仔”,所以这个客户的确是非我莫属...-_-"

有点窃喜,毕竟印度的这个地方是属于“重”文化的地方,有着自己的文化风俗,古文明与历史的神秘度与程度基本上可以与中国一较高低,完全符合我这种喜欢观察外国人的道地风土民情多过喜欢到某某国家单纯只是为了shopping而已的人。

但忐忑不安的心情其实是多于心中的窃喜。先是同事朋友的妖言惑众,说不卫生啦,小心饮食,谁谁谁去了印度回来上吐下泻了一个星期啦。再来就是申请签证必须用五个工作天,然后谁谁谁说最好不要用公司出差来申请签证,印度当局会有很多顾虑,比如你是不是要到那里工作啦,所以最好放去旅游,可以的话记得几个旅游胜地的名称,万一关卡问起,也比较容易混过去。接着是饮用水的问题,谁谁谁又说印度的水不干净,最好是在新加坡带些水去....

妈的,出差少过两天的时间,为了开一个几小时的会议,有这么多的问题。没这些忠言还好,有了这些忠言却因为逆耳而发生什么冬瓜豆腐,好像很笨...唉,鸡蛋糕!忐忑不安矣....

好,说回印度...

出差到的地方是钦奈(Chennai),原名马德拉斯(Madras),是位于印度南部,是印度第四大的城市。虽然说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路,但是还是要以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去面对。印度的时间比马来西亚与新加坡慢2.5个小时,抵达Chennai国际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10点多,鸡蛋糕,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接近凌晨1点了,已经是累到像狗那样了。

前脚刚离开机仓,后脚就已经踩进了机场。敏感的鼻子,隐隐的闻到一阵味道。脑细胞刚刚把味道的来源给分析完,走在我身边的老板就问我有没有闻到一阵味道,他说感觉上就好像到了新加坡的小印度。到了印度却想起了小印度,嗯,思路那么另类,难怪我under paid...我没有culture shock,脸上马上来个印度人的笑容告诉他,哦...你这么快就想念起新加坡了啊?嘻嘻,嘻嘻,嘻嘻...(忽然想起鸡蛋糕...)

虽然我对味道很敏感,但不会觉得怪不舒服的,毕竟我们得入乡随俗,到了人家的地方,得对人家多点尊重,就连味道也得尊重。战战兢兢的排队过关卡,自己一面担心关卡人员会问一些怪问题,毕竟我很明显就好像一粒掉入黑糯米汤里的大便纸。另一方面却又很深信一个发展中国家的政府人员会与一般的发展中国家的政府人员相似,一切程序只是表面功夫,一切规则只供参考。果然,发展中国家的工作方式都是一样的...(给那些送我很多顾虑的人,你们想太多了...)

到了机场大门,我还以为有什么大明星到访,机场大厅外有着一排栏杆,栏杆外的人是多到好像牛那样。(待会再解释为什么多到好像牛那样,而不是狗那样) 感觉就好像开歌友会那样,人群黑压压的一片,名符其实的“黑压压”。其实不是什么大明星降临,据说如果有什么亲朋好友从外地回来,几乎整个kampung的人都会出来迎接,热情的指数是高得可怕。(以上是夸张了点,但是真的很多人)

在前往饭店的途中,好奇的我不断的东张西望,希望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寻找到那一丝丝的熟悉感。但在这种时间,熟悉的东西只有剩下我身边司机的皮肤,因为是我熟悉的印度颜色...-_-"

第二天前往客户公司的途中,我终于有机会看清楚这个印度第四大城市的面貌。原来第四大的城市不是指先进,而是人口。Chennai其实算是一个大镇,市区四周的构造与建设比马六甲市还差一点点,但是却有不少的地方正在进行着的新建设,或许过一段日子后就能名符其实的成为一个很多钢筋水泥的丛林。(个人意见)

第一天到Chennai就发现了这里的三多,人多,牛多,蚊子多。人口多是一定的,但是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看到很多很多的牛。以我这个新加坡国立大学理学院统计学系前毕业生的超个人的统计方式统计,我在一个小时半的时间里看到了很多很多的牛,两只鸡及一只狗,所以我判定,Chennai真的很多牛...=)(在印度,要形容多的话,就要用牛,不能用狗) 蚊子多的统计方式更简单,不用念大学都可以判定,只要是在室外阴凉的地方,蚊子兄就会好像马来西亚的攫奪匪徒一般,乘你不注意的时候就从你身体的各部位盗取它们想要的东西。(就连长裤也钻得进,真的是厉害到狗那样)

再次很刻意的寻找一些熟悉感来安抚自己的不安全感。熟悉感先生只来了两次。这里没有7-11,虽然有Guardian,但是只限于大型的商场而已。在路上最容易见到的商店,就是杂货店。看到这里的杂货店其实有少许的兴奋,因为它其实就像我小时候所光顾的杂货店一样。印度老板,出售的货品琳琅满目,乱而不糟,隐隐可以感觉到那只有杂货店老板才知道的归类。还有那种一罐罐的饼干,是以一片一片的单位来售卖的,我已经几百年没看到了。兴奋的同时也很好奇里面是否有卖tikam...=)

另一个是说不出的熟悉感,而且是在几个小时后我才想起那阵熟悉感的源头。车子行驶在市中心的路上,而路旁时不时就会有一些大型的海报,是不同人物的海报。海报上面写着应该是淡米尔文,是一点都看不懂的那种文字,我猜是政治人物竞选的宣传海报。熟悉的不是那文字的无形感,而是海报上面人物的脸。几乎个个海报里的人物造型都有个标准,就是带墨镜+露白牙的笑容。

我很肯定海报里的任何一个人绝对不与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印度人有着相似明星脸。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伴随着直到我离开客户的公司。再次看到那些海报时,脑里灵光一闪,有个家伙的脸出现在我脑海里,就是马来西亚的某个不败的部长。哈哈,原来那种笑脸,那种墨镜造型是印度政治家的标准造型。虽然在马来西亚竞选是看不到,(可能因为没有人会appreciate)但是平时微服出巡时下指水沟上指天桥的墨镜造型是源于一个民族最原始的细胞。哈哈...

发现这个“城市”正在慢慢的茁壮的成长。很多建设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我深信它将会成长成一个名符其实的城市。但是对这个城市唯一没信心的建设是,高架的高速公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印度人经手的道路工程非常的没信心,总觉得建好后一定会有裂痕或什么的... 祝Chennai的人民幸福,希望建成以后你们不会拥有太多的收费站。就算有,也希望你们不遭受到每三年起价一次的待遇。

前往机场的路途中,今晚一定要把昨晚留在星星上的东西给带回新加坡....

Monday, June 25, 2007

恋爱症候群

(口白)有许多专家告诉我
他们说要以理性的态度谈恋爱
我常想大概这些专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不信你试看看
谈恋爱你还会有理性
我想那大概是假的

----

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
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不管性别年龄职业体重学历长相和血型
没有一个人可以免疫
有些专家学者研究后相信
恋爱是内分泌失调所引起
却有别人认为恋爱属于滤过性病毒
象感冒无药可救但会自动痊愈
不管你同不同意
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
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
它还可能是一种变态

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
会开始是改变一些生活习性
洗澡洗得特别干净刷牙刷得特别用力
半夜突然爬起来弹钢琴
有人每天站在阳台对路人傻笑
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
有人一脸痴呆对折镜子咬着指甲打喷嚏
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女人突然改变发型男人开始每天练着哑
铃食欲不振歇斯底里四肢萎缩
神经过敏发抖抽筋都出现在这时期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
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和恶心
写的说的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
越肉麻越饿觉得有趣
有人恋爱之后每天躲在厕所哭泣
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爱的消息
有人总是喜欢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象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每天忙着找人算命挖空心思
改变自己配合对方的习性
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
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每天漫无目的腻在一起
言不及义也觉得好有趣
走着坐着躺着趴着都形影不离
象是两人三脚又象连体婴

心里想的只有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也不管家里米缸有没有米
也不管路上有人示威抗议
只管爱你

心里想的只有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也不管海峡两岸统一问题
也不管衣索匹亚多少难民
只管爱你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
不久就会渐渐开始痊愈
两人开始互相厌倦
互相攻击对方缺点
所有甜蜜都随风而去
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醒
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
为了爱情不管一切
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
开始感到后悔不已
然后开始感到疲惫
沉闷气喘心悸牙痛头痛梦呓
然后是精神不济瞳孔放大
脾气暴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虽然结果颇令人伤心
了解之后也没什么了不起
爱情终究是握不住的云
只是我想要告诉你

oh....
在我落寞的岁月里
你的温柔解脱我的孤寂
带给我深深的狂喜
如此颤动我的心灵

轻轻诉说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不管是黑夜或是黎明
不管是梦中还是清醒
深深爱你

多么幸福让我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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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些以前的事了。Satay讲我很喜欢在这里写我小时候的事情,想想其实好像也是,在这里长篇大论的,都是一些陈年往事。往事只能回味,现在把一些陈年往事给慢慢的,一点一滴的累计下来,以后如果我当上政治家还可以出回忆录,或歪理录...

恋爱症候群这首歌是中学里很重要的一首歌。第一次听这首歌,是阿满强力推荐的。虽然我知道这个家伙平时也没什么好介绍的,但是我还是苯苯的向他借了两片黄舒骏的精选集回去听,然后苯苯的他被我弄不见他的cd...=p (真的弄不见啦...)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过歌词几遍而已,就能够背完整首歌曲。(本来想写倒背如流,但是觉得自己其实不能倒背,还是不要酱号练) 其实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原来很容易把一首歌的歌词给记在脑里。自从发现自己有背歌词的的能力后,很多歌曲都很容易记在脑里,而且还可以默写出来。有时还可以无聊到与公教中学的总学长玩斗歌竞艺,是...很无聊,不过撩我玩斗歌竞艺的总学长更无聊吧。唉,总学长哦...

恋爱症候群,一直以来都把它当作圣歌来唱。它道尽凡人爱情故事里最理性与最不理性的一面,没恋爱过得人可以参考,而正在恋爱的人可以印证,而失恋的人可以用来自慰(自我安慰)。以前常常用这首歌去浪费时间。为什么浪费时间呢?因为往往都是拿去骗女生,可是没一次骗到手,于是本少爷的对于骗女孩的个人定义是...浪费时间,如果你不高又不帅。不过,给我分享过这首歌的女生们,你们未必是我想骗的对象。因为这首歌有七分钟半这么长,八百多个字,慢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跟你“分享”的确是很好打发无聊的时间...

记得不懂谁说过,听到恋爱症候群,就会想起我。也难怪,不是每个人会无聊到把八百多个字给记在脑里...曾几何时我自己竟然与恋爱症候群挂钩,连在Blk B生日时被pond都拿来当ponding song的记录也可说是宇宙超级霹雳无敌的无聊...(妈的,我记得你们...!)

而我听到恋爱症候群的时候,我会想起很多很多东西,这个“挂钩”一定很大,因为可以挂很多很多的东西。想起公教中学的日子,中六的日子骗女生的日子,大学的日子...

“在我落寞的岁月里 你们解脱我的孤寂”

Wednesday, June 13, 2007

人神共愤

如果你没有感受过“人神共愤”的感觉,看看这个...

人神共愤篇

对于身在新加坡这个“low crime doesn't mean no crime”的世界里的我,又有了想要成为superman的感觉了。在看完了人神共愤篇,感觉好无力。如果我真的是superman,我肯定是个无力的superman...

如果你没有感受过“无可奈何”的感觉,看看这个...

无可奈何篇

如果我在马来西亚遇到匪徒,第一件要考虑的问题是,

事后要不要报警?

如果要,我会告诉匪徒,要抢劫,殴打,绑架,强奸,鸡奸,谋杀等等任何违反马来西亚法律的行为, 请在同一个地方进行。因为这比较方便我,或我的家人报案,我相信匪徒也会因为方便而答应这个win-win的计划...

以上,不是笑话,因为真的不是笑话。不是黑色幽默,是无可奈何的事实...

希望...我有一本死亡笔记本。

Monday, June 11, 2007

不上不下,才是痛苦??

這一種現象,是否發生在大家的生活經驗中?

求學時,班上同學可以分成3個等級。

第一等級的同學,學術表現優越,課外活動活躍突出。
第二等級者,學業成績一般,其它活動表現平平。
第三等級者,學業功課惡劣,其它方面談不上表現,甚至被認為頑劣搗蛋。

畢業幾年之後,再回頭看看這些學生的成就。

當年第一等級的學生,畢業後通常繼續深造。日後在職場上成為專業人士,或是大機構的主管,有者在學術界放光芒。他們的成就,算是平步青雲,一路順遂,名利齊來。如此,倒也符合人們的預期。

第三等的所謂頑劣學生,一些唸到中途,已經飽受煎熬,挫折連連;他們瞭解本身的局限,於是及早結束校園生涯,提前投入社會,接受真正的考驗。多年之後,當年加減乘除都不怎麼靈光,把道家的老子和漫畫人物老夫子當成同一人的落後生,經過真正的生活磨練,卻找出了各自的發展道路。他們之中很多是創業先鋒,一些成為企業東主,一些是行銷強人,各有名堂,擁有一片自己的天空。

至於那些第二級的中等生,高不成,低不就;學術平平淡淡,只是多繳了幾年學費;踏入社會之後,也是浮浮沉沉,兩頭不到岸。當然,這裏不是否定他們的生命價值,而是從現實生活觀察中,讓人感覺就是不上不下的悲哀。

人生歷程固然如此,國家的發展歷程,也有相同之處。著名經濟學家,曾擔任世界銀行東亞首席經濟師的卡拉斯博士(Dr Homi Kharas),最近發表了一份亞洲國家經濟發展的研究報告,談到發展中國家這種不上不下的尷尬處境.... (原文请看不上不下,才是痛苦,星洲日報/情在人間•作者:鄭丁賢。2007.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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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m...看了这篇评论后,心里真的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虽然我不喜欢把人分等级,但现实的世界的确很多人会很刻意的利用等级来区分人类。可是对于作者把所谓的第二级的中等生归类为不上不下,就很痛苦,心里就有点忿忿不平。(虽然我明白这篇评论的主要意思不是论人,而是引述后来的伟论。)

作者所谓的二等人,是平凡人。然而平凡只是表面的定义,却不是高不高,低不底的意思。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有用也不一定是要非常有用那种。每个人的生存对于这个世界都会带来一定的贡献,但是每个人对于这些贡献的定义都很不一样。其实,更重要的是这些大小贡献背后的过程,我称之为“生活”。

学术成就平平淡淡,只是多缴几年的学费的说法是愚夫之见。学术上的成就是一种评估的方式,是死的。人与人之间的能力是不能以一定的标准来评估,但无奈的是现实的问题的确是需要一些死标准来控制,不然就是不文明,就会沦为谁的拳头就是老大的情况。然而,人与人之间的能力根本就不同,而且往往是先天性的不同,加上后天性的际遇不同,造就今日的平凡与不平凡。

平凡,没有什么好不好的。但人人都想变成最优秀的那个。如果人人都一样的优秀,死标准自然会死出一个比优秀更优秀的优秀。这个游戏,没完没了。如果你不认真的享受游戏过程,其实这个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

很多人,忘了怎么活。一辈子追名逐利,每天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的未来,却忘了享受沿路的风景。每个人都拥有着自己在社会的岗位,你可能是学术成绩非凡,努力活干死干拼个CEO的位置,或你也可以是先天家境贫苦,连三餐都成问题而中途退学的散工,不过你最可能成为街上的随便一个不上不下的路人甲。但是每个人都在某个岗位上扮演着某个角色来平衡这个社会的死标准,在平衡这个死标准的同时,真正重要的还是人生的路途上的每一脚印。

给那些自以为是第一等的人,

你去见大客户,谁帮你通知贵客户,写会议纪录,是那些不上不下的书记。
你的公司主要机器坏了,是谁帮你维修,是那些不上不下的工程师。
你的孩子的启蒙教育是谁给的,是那些不上不下的教师。

從現實生活觀察中,讓人感覺就是不上不下的悲哀???

迂腐之见!!不上不下未必是悲哀,只是有些人自以为登上泰山天下就变小了那样的莫明其妙。真正不上不下的人是,那种活了大半生后的人,发现自己不曾真正活过的人。

Friday, May 18, 2007

七二十变

把衣柜打开,赫然发现衣柜里有了很多很多上班的衣服。数了一数,里面排排吊着十九件G2000的长袖衣服,加上躺在衣服篮里,刚刚换下的一件,正好二十件。回想起刚刚上班的时候,里面只有七件G2000,有两件是哥哥穿过的,四件是自己买的,一件是托zc买的。两年半后的现在,已经七变二十...

七变二十的经过,除了证明了我对G2000的专一与它的大促销的出手采购的眼光独到,还见证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变成了一个俯首甘为银子牛的不小子。

忘了多少天前,陈小姐告诉我。刚出来社会工作时,身边的人的工作待遇仿似相差无几。几年后的现在,大家的际遇都不同,人生路也走得不一样,很多人的一步,好像自己的几步的距离。自己很努力的跨大脚步,要拉近那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的距离也仿佛很难,除非“跳”。“跳”的话,对却对陌生的未来环境充满着不安全感...

然后,我又想起了阿牛的“20岁的告白”。

虽然我不会在深夜里心惊胆跳的问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去了哪里,但我会怨我自己对许多事情都看不开。

凡是人都会念“理想与现实是有一段的距离”,但那距离的单位不是cm,m,Km... 因为那得看你的理想是什么,但是一般现实的单位(unit)是$$。(Buku sifir里面也没有记载的) 站在我对数学有限的了解来看;如果要比较差别的话,单位一定要一样,所以理想的单位应该也是$$。(其实讲这么久,就是硬要掰,现实=理想=$$,这个歪理)

很多人问过我,我的理想是什么?其实,我自己也说不出一个大概。可能因为现在的生活已经是一种理想的生活,一切都不多不少刚刚好。不能说荣华富贵,出人头地,但至少也算是丰衣足食,混得口饭吃,还有点闲钱来帮补家用,偶尔还可以大鱼大肉一番。

但是,人往往都会有一种居安思危的心理,尤其是在一般的先进发展国家。君不见保险业在发展国家总是做得特别好。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不需要保险,一种是富有的人,另一种是穷苦的人。天天有饭吃的,而且衣食无忧的人,还需要保什么险,而有一餐没一餐的人,天天都在水深火热当中,还保个X险?

想我们这种不上不下的人啊,除了知足之外,还要维持着“能够知足”的状况,所以我天天都想着保险。现实的世界每天都那么的competative,你无法保持你的竞争力或优势,你很可能就会被现实的世界淘汰,可能走在路上连狗都看不起你。你可以认为这是杞人忧天,但这绝对存在的事实。居安思危绝对是我们这种人必须要去顾虑的问题。而更矛盾的是,越是“居安”,却是越难去去“思危”。

回到理想=现实=$$,自己一直都认为如果一份职业无法满足我的理想,你就得用很多很多的$$来平衡我的心理。但是一路走来,才发现原来$$是不能平衡自己的心理的,但是绝对可以干扰你的方向感,间接的把你的年少气盛给磨平。唉,赫然发现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正在平衡着自己的心理不平衡。同时也发现了,当理想被折现后,野心与年少轻狂也会被当成package来免费赠送。

我发现自己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不是那一年我想要认识你的一种勇气) 失去了什么,我不懂。我以前是个自信得非常过火的家伙,虽然现在也是。但是,我以前自信到自己觉得很舒服,因为某样东西让我觉得很了不起。虽然现在同样可以自信到目中无人,但是却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好自以为是的地方,有时甚至会自以为是到有点心虚。所以,我失去了某样东西。某样东西是理想,是方向,还是什么,我不懂。

人说,平凡是福,我认同。却不知为何自己会觉得自己是平凡人竟然是人生的一种成就,而且总觉得这个成就将会是一种遗憾。

山穷水尽看无路,何时柳暗又花明?

Monday, April 23, 2007

胸部与身高

之前陈小姐sent了一篇blog给我看,是一个女生讲女生的胸部(胸部说)。写得还不错,女生讲女生胸部当然比男生讲女生胸部来得“上”流。

久没操作的歪脑袋(出产歪理的脑袋,不是想歪的脑袋)开始蠢蠢欲动。想想,说女生不在意自己的胸部尺寸与说男生不在意自己的身高其实是一样的。女生的胸部与男生的身高在人类的一般规格标准(General Specification)里占有很重要的份量,所以严格来讲,样子长得好不好看好像还是其次。

把女生称为高瘦平小姐,其实是贬意。对女生而言,高与瘦并不含有贬意,唯独平这个字就足以把高与瘦的风光给遮掩了。帅哥的一般标准则是,dark,tall,and handsome (洋人的定义),高度就占了其中一点。而福建话的“矮脚短”(ai ka teh)是用来称呼一些长得矮的男生。当然,这是贬意。(幸好我不是洋人,不然三点全无...也幸好我不是福建人,虽然三点全中...=( )

想想当初林志玲堕马的时候,媒体最关心的其实是她的胸。想想阿汤哥每每与别的女星在一起合照时,那种照片上的组合往往都是让人有种美中不足的感觉。想想刘德华若长得与我一样高,或许就没有笨蛋为他跳楼了。

虽然说标准永远是标准,达不到那个一般的标准你未必就是无能或失败;但这个社会是很现实,达不了标准是难免会被一些majority的人给带有色眼镜来品头论足。blog里头有一句话,女人的胸部有時為什麼變成不單單只是自己的呢﹖自己的胸部与身高忽然变成了好像不是自己的却又是自己的的确是很无奈的事情。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美中不足还是美,虽然说是少了些什么,却也不能忽视你主要的美。Package的讲法就对了。上帝永远是公平的,永远都只会给你Package,却不会给你糖果而要你投他一票。如果这辈子你的Package里都不是好料,恭喜你,下辈子你肯定会是刘德华或林志玲。所以,不要太在意自己的“不足”而努力把自己的美表现得更出色。

君不见大多数的模特儿都是高瘦平,很多的聪明的名人都长得不高吗?胸这么大拿来干嘛?用来代言红字牛奶还是当Fernleaf奶粉的三百万头乳牛的其中一头?长得高过我,比我厉害抢蓝板球又怎样?如果我把所有三分球都射进了,你的身高只能用来绑篮框的网而已,而且肯定要用椅子垫高,因为你不是姚明。=p

其实上天对女生比较好,先天的你平,后天的你还可以加大,ABCD到XXX,尺寸任选。

而男生嘛,先天的你矮,后天的你只会更矮而不能加高... (是加高,不是加长!)

Saturday, April 21, 2007

人其實也可以是神。只要他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他就可以自以为是神。

最近看到一篇报导,关于科学家最近制造出“半人半羊”合体动物。以下这句是抄的... 所谓半人半羊动物,就是科学家把成人干细胞注入羊胚胎,培育出身上有15%人类细胞和85%动物细胞的“羊”,目的是未来能以病患自体干细胞培育出器官可与人配对的合体“羊群”,为人类器官移植开启新契机。

Yeah!人类万岁!动物该死!死些低级生物而救天下,那些低级生物可以为了人类的文明而贡献他们的生命是他们的荣幸。不过我也没资格为这些可怜的动物哀悼,毕竟我也是个杂食动物,肉类菜类什么都吃。动物活在弱肉强食的环境已经够可怜了,以后还要活在弱肉强杀的文明下,真是前途一片光明。

顺便提一下,那天我遇到卫斯理,他告诉我说,其实人类是被外星人培育出来的人种,这个世界上的所以规则规律环境不过是个基本条件,是刻意制造出来让人类在不同的条件下生存。而人类必须经过这些林林总总的过程才可以让外星人纪录各种不同的研究成果。

人类文明的发达是外星人所能预料的。外星人现在的研究进度已经到达了能够培育出身上有15%外星人细胞和85%人类细胞的地球人。而且之前还有些samples是outlier,身上的100%细胞完全与外星人相似,而脑部的开发也比现在的人脑多了几倍,所以一起有很多人都莫明其妙的消失了,不然就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他们的消失不是没有原因的,其实他们都是蒙外星人恩召,然后坐着太空船到一个叫“遥池”的外星研究所去了。如果有朝一日他们的研究成功,他们就能以外星病患自体干细胞培育出器官可与外星人配对的合体地球人,然后为外星病患做器官移植。

我问卫斯理有什么人被召去了?他说,这些人说出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告诉我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是曾经是一个拥有几千年文明历史的国家的君主,但他在位不久就被外星人请去遥池了,而且在这人的父亲是那个国家历史上有名的明君。

与卫斯理分手前,他问我如果他把这件事情公诸于事,会有人相信吗?我说肯定不会,因为自以为是高级生物的地球人是肯定不会相信有外星人的存在的。然后他就说:

“也对,因为那些羊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生存是为了延续另一些高级生物的生命。”

P/s:后来的后来卫斯理又问我:“你相信吗?”我回答说:“我是做sales的。=)”

Friday, March 16, 2007

XXX

还习惯吗?现在的日子是很多人所向往的,你应该会很开心吧?

对不起,我把你关起来了很久。虽然那段期间好像很多人尝试敲那扇门,你好像也有意无意的向外面呐喊,仿佛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但,没有我的同意,是没有人能打开那扇门的。

其实,看着敲门者的失望,我的确心里也是不好受,虽然我嘴里不承认,虽然你也很刻意的装着很不屑的样子。因为你知道,我这么做也是想保护你。你应该还记得当年你年少无知时,撞墙撞到墙不破而血乱流的经验吧?虽然保护你是我唯一的理由,有点肤浅,但是我更不想更多的墙被你乱撞,更多的敲门者遭到你的毒手;虽然我也知道你在里面依然可以在思想上为祸人间。

其实啊,上一次的拔河你没输,你也知道的,不是吗?是我使诈... 你知道,你没讲,因为你了解我,你认为一定会有我的苦衷。哈,你猜错了,这次,我没有苦衷...

这次绳子依然没断。为了她,你要出来...唉,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把你关一辈子。

我差点找不到那钥匙。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把它收在很安全的地方。这几年来我也不曾去检查它是否完好。那天把它找出来的时候,发现它都生锈了。把它插入门锁时,我都有点担心它会出师未捷身先死,虽然我有那么几秒钟是真的多么希望它死在里面。

外面的空气好吗?你出来后的最初几秒, 你的眼神仿佛没有颜色。我以为你出来后,会有那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就好像任我行从梅庄地牢脱困后就马上在江湖上干了几件大事那样,原来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原来,你也会有紧张的时候... 哈哈,原来那个是不知所措的颜色。原来,你变普通了。原来,你一直是个普通的地球人。

我功成身退了。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才能好好的照顾别人。记得,不要再害人了。

Tuesday, March 13, 2007

五月天使

你就是我的天使
保护著我的天使
从此我再没有忧伤

你就是我的天使
给我快乐的天使
甚至我学会了飞翔

飞过人间的无常
才懂爱才是宝藏
不管世界变得怎么样
只要有你就会是天堂

像孩子依赖著肩膀
像眼泪依赖著脸庞
你就像天使一样
给我依赖给我力量

像诗人依赖著月亮
像海豚依赖海洋
你是天使

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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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什么特别想说的。想说的不特别,
不想说虽然非常特别可是不想说。

觉得这首歌好像有种力量。
不是什么爱情友情亲情人情温情的力量,
就是某种说不出的力量。
硬要简单来讲的话,
就是力量的力,力量的量。

会想好好的听完整首歌,
会莫明其妙的把心情给平复下来,
想好好的听完整首歌...

给一些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的人,心情不好就听歌...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大哥

第一次完整的听完这首是在Karaoke,听Satay的女友V唱的。当时的感觉是,“哦,原来是这首歌。”之前从表弟的手机里转载入自己的手机里,还用来当ringtone至少一个月。听到女生唱“大哥”的时候还以为我表弟放错了歌名。

看着歌词听完了这首歌后,想起了中学时的一些傻海...哦!用傻海有点粗俗,虽然我觉得很贴切。在这里用废柴来代替吧。

为什么叫这些傻...废柴废柴呢?

中学情窦初开的时候,很多男生都很疯狂的追求女生,尤其是我的和尚学校。往往听到谁谁谁恋爱了,谁谁谁拍拖了,谁谁谁跟谁谁谁在一起了。如果追到的话还好,最受不了的是那些追求别人却莫明其妙的变成了人家的“契哥”,自己喜欢的女生奇妙莫明的变成了自己的“契妹”的死废柴。

也许真的是很爱很爱你吧,爱到无法自拔而退到契哥的位置就不用让你为难到那个样子。甚至爱到可以开车送上学放学补习看戏宵夜露营看电影,原因很简单,因为你的样子+条件只能足以当我的契哥,如果你是周咩伦或F几的话就好咯。

废柴的诞生往往都是因为几句千篇一律的电影对白。比如,“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可是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不如你当我的哥哥,然后你可以像照顾妹妹那样的照顾我。我们还是一样可以天天见面,而且有你的照顾,我一定会很幸福开心的,你愿意吗?”十个男人有九个半被灌了这种迷汤肯定豪气大放,“好!你以后的三餐衣食住行都由令伯包!!”那种豪气足以大到让那根废柴忘了他原来还在用着他那俯首甘为银子牛的老爸的钱...

只有一个契妹还好,最顶不顺的是那些到处契妹的废柴,开口闭口我的契妹,这里有契妹,那里有契妹。对我而言,契哥的等号是追求失败。当一个契妹的契哥就等于在身上挂上一个“追求失败”的牌子,看到那些满身牌子而到处开口闭口去炫耀契妹的废柴,我打从心里的佩服他们,那种佩服就好像我佩服独孤求败那种求败的精神一样。

印象中,自己好像有挂过牌子一阵子,真的假的被怂恿陷害的我已经忘了。很肯定的是在不久之后我就发现那个等号,于是即刻就把牌子丢掉,死口不认是废柴。自此之后我就拒绝当废柴,虽然有人要求过(是啦,我失败啦),我宁愿当萝卜,也不要有契妹。

想想那些曾经契哥契妹在很久后的现在相遇,不知还会不会契哥契妹相称?还是已经是个云淡风轻的年少轻狂?但我很肯定的是,如果我听到现在的小弟弟小妹妹以契哥契妹相称,我通常都是冷笑一下,心里还是那几个字...

“死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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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兄妹相称太多
醒不起喜欢我 快研究和我这异性拍拖
讹称知己的真太多
当女共男未变爱侣 不吻过自然没结果

曾经双手执一杆枪
想逼供你一趟我和你无爱谁没有智商
如果恋爱必须创伤
想你亦明白到我俩需开心都也受够伤

没有好感怎会相亲相爱 大哥只是掩饰
能做对爱侣堕落成朋友谁心息

我要爱情不需要登对不需得你允许
兄妹真有趣不需要分居 忘掉辈份再追

我要爱情摧毁世交也不失一个创举
相恋的证据 假使要争取
唯有约定和大哥喝醉

Sunday, February 25, 2007

这个新年不太热

还没来得及吻上春风的脸,我又回到了现实。过去的九天就好像普普通通的九天般过去了,比较明显不同的是,家里比平时多人,也比平时多了些东西吃。

陈先生说,今年的新年没有“期待”的味道。嗯,“期待”这两个字是用对了。这几天就好像没有期待什么般过去了。每天都在家里提醒自己,现在是农历新年,要做些农历新年做的事情。过年过得这么理性还是头一遭。

打从除夕夜的前一天开始,自己就很有意无意的提醒自己,自我催眠,新年到了,新年到了。然后就天天“思春”,想着春天的到来...可是春天好像没跟我打招呼,就悄悄的从我身边溜走了,悄悄得好像她悄悄的到来那般的没礼貌...

没有“期待”的新年,或许是因为没有对新年后有所期待。我告诉陈小姐,今年的新年与往年不同,往年是还在适应期,所以会对未知充满期待。接下来的日子都被一些计划给塞满了,不会有什么大惊喜,只有按步就班或晴天霹雳。

看来对今年新年后唯一的期待,应该是期待着下个新年的来临。

恭喜发财,新年不是很快乐...

Sunday, February 11, 2007

午觉,北风,停电,一夜长大...

这应该是一篇很长很长的感觉篇。没有一个特定的主题,但是也没关系,因为这篇东西不是写给什么人看的,而是写给以后的自己看的。希望很多,很多天的以后,我还记得今天的感觉,今天的经过。

感觉上,这个周末过得特别的长。礼拜六早上搭早班车回马六甲,今天早上搭早班车回新加坡。虽然在马六甲逗留的时间是少过二十四个小时,感觉上好像很久,很久...

抵达马六甲后,去剪了一点头发,回家冲了个凉,洗了个头,忽然有点倦意...今天还没有喝到咖啡,所以三魂七魄其实不是那么的到位...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不想在下午喝咖啡,自己其实一直有这种想法,就是下午在家喝咖啡是一种自杀的行为,除非是在Starbucks或到外头去喝。可能是因为咖啡代表着寂寞的味道,在家其实并不应该觉得寂寞,如果有家人在身边还觉得寂寞的话,的确会让我觉得不如自杀算了。

由于不想那么快英年早逝驾返遥池,于是就到老妈的房间去睡个午觉。也不知睡了多久,手机的闹钟响起了,因为要去打篮球。我有一个怪“病”,就是如果睡午觉不是睡到自然醒,一定会头疼。那种头疼的熟悉感,让我必须坐在床边发呆几分钟才能觉得我还活着。

好久没有睡午觉了,我已经忘了最后一次睡午觉的时候了,更没办法想起什么时候是最后一次在家睡午觉了。那头疼的感觉让我想起以前中学睡午觉的日子。以前中学时,可说是逢午必睡,尤其是中六的时候。因为晚上通常会要熬夜开夜车,所以午觉是最好的提神药方,比tongkat ali的咖啡还要好。

身体很自然的带着头疼的脑袋到厕所去,然后很自然的扭开洗脸盆的水喉洗脸。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在厕所里洗脸。原来我的身体还记得从前的习惯,这是一种很好的感觉,是一种非常非常熟悉的记忆,也是一种无法刻意去回忆的记忆。

想起了以前睡醒后,一定会去洗脸,或冲个冷水凉。洗脸是因为过后要去打篮球。冲冷水凉一定是雨天...雨天就不能打球,不能打球就得呆在家,做功课温习也好,看电视也好,或写些有的没的给一个人也好,总得让自己的脑筋清醒过来才能做。

自己常常会遇到这种“后知后觉”的情况,身体把这些过去一一的挖掘出来,这不是de javu的感觉,的确是过去了的过去,只能回味可是不能回去...

换好球鞋,骑着妈妈的老铁马往着公教中学的方向徐徐进发。特别提提这个老铁马,他是在我哥哥六年级时,叔叔买给哥哥的。那时的我应该是两岁,这个老铁马的对我家的贡献很大,严格来讲,他见证了我家的风风雨雨。曾经在每一个早上,他肩负着妈妈,把妈妈送到别人家洗衣服,然后在把妈妈送回家,准备早餐与打理家务,等到我们上学后,他再把妈妈送去另一家去洗衣服。不管风吹雨打,你都会看到一个女人穿着青色的冷衣,骑着一辆蓝色的脚车为三餐奔波着。

二十几岁的老铁马,身体的健康已经不复当年。记得之前某些器官坏了,我把他送到脚车店修理,现在的脚车店已经找不到100%适合他的的器官来移植了...他,的确老了。之前老爸要把他的身上的经过岁月的洗礼的蓝色给喷上新的...变态的...紫色...被我大力的反对。原因是,如果换了新的颜色,他不再是他,我们也可能就会忘记了从前的他...

一个即将二十七岁的自己加上一个即将二十五岁的老铁马,这个组合让我的外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即将二十七岁的老小子。

现在是吹北风的季节,终于感觉到农历新年的即将来临,因为我终于感受到过年风的味道。可能在新加坡忙碌又奢华的生活让我的感官给麻痹了,就算是已经感受到北风的来临,可是却只能有那种“哦,好大的风哦。”以前的北风带有着期待的感觉,每当在新加坡吹起北风时就特别容易的感触良多。现在把期待给放下了,在新加坡的北风也很单纯的只是北风而已。

好久没有吹到这么强劲的北风了,逆风导致老铁马很吃力的漫步在风中。身体很自然的把头给压低,双脚站在踏板上很用力的踩下,那种姿势就像是站着骑脚车,不同的只是我把头给压低了,因为逆风,把面对着强风的身体面积给缩小是很自然的举动。(骑过脚车的人一定明白我想表达些什么。) 赫然发现,这不是一个即将二十七岁的老小子应该有的姿势, 我再一次的有那种“后知后觉”的感觉。

我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以前骑脚车上学的时候。小学的时候,很羡慕大哥哥们,家里富有的同学们能够拥有自己的脚车,然后可以骑着脚车上学。小学的时候是步行上学的,因为还小,可以钻过圣母女中后门的一个离芭下的小洞,经过圣母女中然后抄捷径到公教小学,就算别人发现我钻小洞,别人也只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步行上学的穷小孩。以前的那个时候总是希望自己可以骑脚车上学。反而是到了中学,骑脚车上学的时候却羡慕起小学时候的自己,可以经常进出圣母女中如无人...

逆风骑脚车是中学时候常做的事情,尤其是中一到中三的时候,就是那种姿势。那种年龄做那种姿势才像样。我后来想起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都是小学,中一到中三骑脚车的记忆。中四以后就很少骑脚车上学了,改回步行上学,因为可以在放学时经过圣母女中的门口,慢慢的享受身边的两岸猿声啼不住。如果骑脚车的话,很快就轻舟已过万重山。身体再次借着熟悉的状况把曾经的记忆给呼唤了回来,也包括了重复曾经做过的姿势,虽然我很快的把自己变回一个即将二十七岁的老小子。

打完球后,回家吃妈妈的煮的晚餐...吃饱后,原本打算去冲凉的自己被电视的新闻给吸引着了,看完了八点的八度空间华语新闻后又被第三波道的马来语新闻给吸引住了。看着看着,忽然眼前一黑,然后伸手不见五指。

看到伸手不见五指就知道一定是停电了。现在的世界很少会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发生,以前写停电的作文也是一定会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停电,没马跑。不想在这里谈为什么不能用伸脚不见脚趾,或睁眼不见我妈来形容停电... 我家的电流忽然中断了。

在新加坡大约五年半了,已经很久不曾经历停电的晚上了。虽然在旧Sheares Hall曾经有过几次的电流中断的经历,可是那也只是因为旧宿舍的电力无法支撑我们这些过度用电的学生,及一些天才学生房里几台电脑的消耗而暂时罢工而已。对于前一次的真正电流中断的经过,得飞回到大学前的岁月了。

妈妈点了两根蜡烛,一根放在客厅,一根让我拿去冲凉用的,然后就一直在那边碎碎念我为何不早点去冲凉,什么每次都爱拖到迟迟才冲凉...这些很温暖的话。为了避免她继续唠叨下去,于是拿着那根蜡烛冲凉去。

把蜡烛放在厕所的镜子前,自己看见自己好像钟楼驼怪那样,可能以后我会变得很英俊...嗯,不好笑。很久没有在黑漆漆的情况下冲凉了,不用身体唤起记忆,我想起以前在老家的冲凉房里的经过。这个不是“后知后觉”的感觉,身体不是每次都会自动的做些动作来让自己“后知后觉”的,经常发生这种情况就不会那么的令人期待了。

以前老家是旧式的板屋,冲凉房也特别的大,里头还有那种旧式的小型洋灰蓄水池,那水池是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大小。旧式的屋子总是比较容易感觉到阴深恐怖的,尤其是停电的晚上。以前若是在停电的夜晚冲凉,总是特别的战战兢兢。因为冲凉房特别大,加上“伸手不见五指”,你不会看到或发觉到你冲凉冲到一半会不会忽然有人会站在你身边。而且,自己总会一直觉得那水池里不知什么时候会有东西跳出来...所以,以前停电的时候冲凉总会觉得非常的不安。

停电的夜晚,爸妈也少了看电视的娱乐。爸,妈,我三人在门口外乘凉。徐徐的北风把闷闷的夜晚带来了些些的凉意。我们聊了很多,以前停电的夜晚我都是个小听众,听着爸爸妈妈与邻居的对话,从来也没有发言的机会,因为大人讲话时小孩插嘴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事情,不管你讲的话是多么的有道理,你已经是不礼貌在先了。如今我拥有发言的权力,忽然觉得,我真的好像长大了。

妈妈忽然问我,过年要不要买橙汁的汽水。我说,要,过年没喝橙汁的汽水就不像过年了。妈妈说,好,多两天和老爸一起去Giant买。在这一分钟我没发现这个对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下一分钟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两老去买大瓶装的汽水...他们有力气搬吗?虽然有trolley,可是抬上车,搬进屋内也不容易啊。于是我问妈,有人帮忙他们买吗?她说没有。我又问,你们两个人去买?然后搬回家?你们搬得了吗?不会很重吗?她说,是啊,不然还要找谁去买?一向来都是我们两老去买的啊,Giant有trolley嘛,到家可以慢慢的搬进屋内。你没看到里面那几箱罐装水也是我们两老去买回来的。放心,我们还可以的。

那一刻,我无言... 其实我没办法去组织任何一句话让他们,或自己觉得更好过,虽然我觉得我的能言善道绝对能够让他们在当下觉得他们是全世界最伟大的父母,但我选择保持沉默。有时候我们很简单的一句话,对他们而言其实是需要花上一番功夫去满足我们的那一句话。虽然我深信他们的健康状态还应付得来,但有些事情确实应该是要由我们当孩子的去分担的。这个停电的夜晚 特别的宁静,我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头,已经听不见爸爸与妈妈对话的内容。那一刻,我又觉得,我好像长大了...

今天早上得赶十点的巴士会新加坡,早上八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浑浑噩噩的当儿,我飘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等着三魂七魄归位。妈妈与住在隔壁的三堂嫂在门口挂着红彩。由于我是飘下楼的,她们并没有发现我那个三魂七魄不齐的躯壳的存在。逐渐清醒之际,我听见了妈妈与三嫂的对话。

“现在的日子很无聊,空闲的时间很多,孩子又不在身边,很想到外头去找份简单的工作做。”“你觉得你的儿女会让你你出去打工?”“他们一定不给的啦,尤其是我的小儿子。”“你都这样好命了,全部孩子都出头了,家里又不是很等钱用,有得好命不要好命啊?”“在家里真的是很无聊,如果可以做点工打发时间,人也不会那么快得老人痴呆症嘛。一个月又有那个多几百块钱帮补一下孩子的负担,孩子每个月给的钱有时只是刚刚好够维持而已,而且孩子在外地工作又辛苦,总不能加重他们的负担嘛。”

我妈妈没我的心机那么重,我很肯定她没发现我的存在。听了这一番话,让我郁闷了一整天。或许很多人都会认为以上的对话的重点是在最后一句,可是我在意的是第一句。钱,不是问题,做牛做马做狗你就能够多换个几两钱,孩子不再身边使他们的生活少了重心的确是我还不能让他们有所依靠的问题。感觉上,我好像又睡着了,我又再次的陷入自己的思绪里。我再次无言...我仍然没办法组织一句话。这次,我是完全没办法组织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自己。我又有那种“我好像长大了”的感觉...

洪书义... 你长大了???
这些年来,我觉得你很刻意的忽略了一些事情。我也觉得你仿似很无意的刻意在期待着一种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遗憾。

洪书义... 你究竟是在干嘛?